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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宰相叹了口气,开口道:“似乎,只能先守一守了。”
皇帝咳嗽了两声,没有说话。
严礼低头道:“一来是国库没有钱再继续打仗了,二来即便国库挤出钱来,增兵淮河,无非就是重复去年故事。”
永平帝再一次沉默不语。
愤满之气,在他心中始终难以平息。
大齐立国六七十年,何曾吃过这种亏?受过这种气?!
他又咳嗽了几声,擦了擦嘴之后,开口道:“朕需要严相筹些钱,以备军事。”
严礼立刻会意,他低头道:“陛下圣寿将近,臣愿带头,孝敬陛下十万两银子…”
这话的意思是,薅官员的羊毛。
“不能拿朕过寿,来做筹钱的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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