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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整个人都傻了！

        薄司寒眼眸中的情绪，冷了下来，看着滑稽又可笑的中年男人。

        他昨晚去之前，就知道薄文川没有法子填补资金，是被逼得狗急跳墙，穷途末路了。

        拿惊语威胁他，不是为了那烂摊子，还能因为什么？

        所以，薄司寒提前做了防备，带了一支特殊的笔过去，他写的字在几个小时之后，就会自动消失。

        再加上，他特意没下重手。

        现在的合同上，应该是一点痕迹都未留下。

        眼前薄文川这副样子，他完全能理解。

        到手的鸭子飞走了，近在咫尺的美梦破碎了，还要背负一堆过错，收回大权。

        对方能不崩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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