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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有什么病症,不可能看不出来。
薄司寒一时也想不明白,只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心脏出了问题。
想到这,他扭头去看熟睡的陆惊语,紧拧的眉心缓缓舒展开来。
等回北城了,再找个时间去看看医生。
虽然惊语就是医生,但他并不想让她知道,免得吓到她。
所幸,刺痛的感觉慢慢减轻,而血丝也在往回缩,直至消失不见。
薄司寒按了按胸口,发现不疼了,这才躺回床上。
……
此时,盛雨溪的公寓内,她深吸了口气,将银针一根一根扎入身体重要的穴位。
自从那晚被江云珩强迫灌进母蛊后,她就查阅了大量资料。
可是蛊毒这种东西本来就很神秘,对普通人而言可能就是一个古老的传说,所以压根就很难查到有用的信息。
哪怕有,也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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