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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钧闻言,差点没笑出来。
奇门确实是一个大派,只是门派太大,分支太多了。总坛本宗有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八支,外面分支更是数不胜数。北宗就是其中相当不起眼的一支。
像这种分支中的分支,程钧本来不该有印象的,之所以有印象,就是后来流传甚广的一个笑谈。数十年后,奇门本支混进去了一个自称奇门北宗传人的骗子。那骗子在门中蒙吃骗喝,又偷又拿,还拐带了一个本门的女弟子,不知所踪。等到奇门本宗想起查问这件事,与那骗子接触的弟子,竟无一人说得清楚北宗是个什么所在。门中长老大怒,派了一个真人出面,费劲心思,花了许多时间才找到了这北宗的所在地,方才得知那北宗早被人灭门了上百年了,至于那骗子的来路去向,自然无人知晓,只有人财两失,连那真人也灰头土脸。这件事成为一个流传甚广的笑话和悬案。
虽然程钧认为这个骗子说自己是北宗全是顺嘴胡编,大概根本不知道这世界上还真有一个奇门北宗,但是奇门本宗不知道北宗被灭门这个事实是不可否认的。程钧敢信口胡说,也是想到这个笑话,临时起意的。
当然,他之所以要与这两个青年男女答话,因为奇门本宗是天下少有的炼阵大宗。程钧相信,自己要什么东西,只要是炼阵的材料,都能从他们这里交换到,至不济也能得到些线索。比之去讲坛之中漫无目的的碰运气要可靠许多。
反正这两个青年男女修为并不比程钧高,骗了就骗了,骗不了戳穿了也没什么。
程钧胡乱谦虚道:“哪里,哪里。我师门这几年虽有些起色,但如何能与本宗相比。小弟生长在穷乡僻壤,一直倾慕本宗的师兄师姐的风采,只是无缘得见。今曰本来要去听讲道法,但远远看见一朵祥云中,两位师兄师姐光彩照人,如神仙下凡。不由得看呆了,因此忘了让路,两位师兄师姐恕罪。”
听了他这番奉承,那对青年男女果然受用,那女子嘴角一挑,露出矜持得意之色,那青年笑道:“原来如此。我是巽支的蒋徽龙。她是我师妹赵徽静。怎么,师弟要去听琴剑宗的讲道么?”
程钧心道:原来这里要立的是琴剑宗。他还真没听说过这个名字,昆仑界的宗派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哪能各个听过。
赵徽静道:“我劝师弟一句,那边的道法不听也罢。只不过是两个妄人趁着穷乡僻壤,要画一片地盘,因此弄出个什么道场出来。我们这些人都是得了大道真传的,师弟虽然是北宗,但你若有机缘回到本宗,自然可以学得无上道法,又何必听这些人胡说八道,走上邪路去呢?”
程钧讶道:“听师姐的意思,你们不是去琴剑宗听讲道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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