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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苏冉升(1-2) (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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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芝槐首次拿着作品来找我,是乔迁会後的两周,她开门见山地表示那不是为此准备的新作,而是两年多前的旧东西。她放轻了「旧东西」一词的咬字,又足足说了快半小时才表明来意,询问我的合作意愿。

        有别於乔迁会上温雅的形象,这时的她,流露出脆弱却力争上游的韧X。

        我看过她早期的小展,留学归来的首场个展也有去,表意较以往贴合直觉,随这种转变而来的是意料中的两极评判。於我而言,那不是一次足以留下深刻印象的展览,但的确展现出我预期之外的她。

        我问徐芝槐,这次的合作,是不是有点利用我的意图?

        她惊讶我如此不留情面,却也诚实告诉,是,她需要穿过一扇门,但她一个人推不开。

        「我不觉得我和你在同一侧,那样的话你找的不该是我。」我说,「风险太高了。」

        她垂眸,默了许久才道:「我推不开,如果能有人在後面拉,或许就能开了。」

        彷佛这刻,我才真正摘下之门予我的滤镜审视眼前同为工艺家的这位nV人。

        我没在当下就给出答覆,但保证一定认真考虑。

        後来,我们在十月初达成共识,筹备上了轨道後,我又邀她加入联展筹划,放眼明年中旬。

        那日她与广之门离开时,我告诉她,茶壶的釉sE非常美,然而喧宾夺主了。她说她明白,她是惯犯,很抱歉让我见笑了。

        我们都听明其中那麽点玩笑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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