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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白奕苍转头看向白宁。

        缓缓说道：“你这个小子还是这样，和你爹一样的倔脾气，哪怕受了天大的委屈，从不愿多说一句，甚至当面与我抱怨一句都不曾有过。”

        白宁看了他一眼，却是没有说话，心中五味杂陈。

        抱怨有用吗？十几年来的屈辱，靠抱怨就能不遭受欺辱吗？

        “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我只问你一句，你的战魂是否已经重现？”

        白奕苍一双深邃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白宁的眼睛，两人对视的那一瞬间，白宁的眼神好似闪过一丝慌乱。

        良久，白宁还是没有回答。

        “好了，我知道结果了，你们走吧。”白奕苍摆了摆手，心中已经得到了答案。

        他对白宁太了解了，不说话，已经胜过一切回答。

        白宁或许认为他不曾关注他，不曾关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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