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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图用自己柔弱的身躯替顾宴疏挡住棍棒。
顾宴疏当然不可能让她这么做。
这样沉重凶狠的棍子,恐怕1棍都有可能叫这个女人骨断筋折。
他尽全力挡住了全部的棍棒,没让哪怕1棍子落在洛清浅身上。
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流了满脸,看起来触目惊心。
但这还不是最严重的。
对他来说,最严重的,是内伤。
当初离开醉月楼时他就发了低烧,靠着底子好才强行压了下去。可是这回,新伤与旧伤1并爆发出来,再也压不住了。
没过多久他就发起了高热,躺在1处废弃道观的稻草堆上,连起都起不来了。
有时候甚至还神智不清说胡话。
这可吓坏了洛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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