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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时候觉得,斐先生也很固执,或许他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比较冲动极端的人?
当然我说的是他精神上的年轻。
“斐先生。”
“嗯?”
斐先生放慢了手里的动作,仔细的听我说。
“我去到那边的时候,一直带着你给我的金叶子,它陪了我很久。说实话,不到最后我都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回来,这个门真的很难打开。当时我就在想,如果门永远都打不开,金叶子就是你留给我最后的纪念了,我可能就永远也见不到你了。”
斐先生放下手里的盘子,他的手上还沾着细密的泡沫。
“傻孩子,我知道你总有一天会回来的,你和你妈妈太像了,外表对待任何事都一副很轻松毫不在意的样子,实际上内心比谁都要在意。你不可能放下这边的烂摊子不管的,因为你是一个有责任感的人。只要你心里的光不灭,大门就会永远为你而敞开。”
说完斐先生又开始继续洗盘子,就好像刚才说出那段肺腑之言的人不是他一样。
斐先生看上去仍旧三十多岁沉静优雅的样子,有些角度甚至看起来比特艺还要年轻,但是这副躯壳下的他或许也承受了许多旁人不能理解的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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