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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我不敢跟大伯们说,可我心里,是挺想你的。
而余生,她都要带着这份思念活下去。
如果说人活一生悲喜交织喜忧参半,那她一定是二十一岁前就把这一辈子的五分欢喜透支光了,以至于余生这样悲苦,只剩悲苦。
这么一想,她睁开眼时,便到了医院的病床里,天边最后一丝晚霞从窗户透进来,昏h昏h的,像老电影一样,过去好多好多年了。
见她醒来,陪床的大伯喊了声“四月”,yu言又止的,最终看向窗外的夕yAn,浊眼流下两行老泪。
“怪大伯没出息,没把你照顾好,让你生出这种打算……”
“不是的…大伯你别…这么说……”
她愣愣望向手腕处绑着厚厚纱布,张口想解释,解释自己没有想过一了百了,她明明在墓园削苹果,怎么一回神就到医院里来了。
她想说给他听,可喉咙g涩得厉害,脑子稍微一想事就疼,只能有气无力地喃喃:“我没想过…没有想……”
大伯扭过脖子去拭了拭泪,拿床头的水杯起身:“我去倒水。”
没一分钟回来,给她喂了点水后,徐徐告诉她事件过程,原来她倒在父亲的墓前,恰好陵园的保安经过,送医及时才救了她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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