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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他真是她找了五年的那个男人。

        陆靳琛神色越来越冷：“我再问你一遍，到底是怎么来的？”

        大厅里的气氛仿佛被凝固成冰，一瞬间变得逼仄起来。

        压迫感让顾心语感觉喘不过气来，脸色越来越白。

        傅西洲单手揣兜，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们姐妹二人，像是一个不上心的看客，但眼底的忽明忽暗的神色，更像是拿着决定权的上帝。

        顾北笙只是觉得好笑，在他眼里，顾心语就是那晚和他发生关系的陌生女人。

        扳指为什么在顾心语身上，他心里没点数吗？

        何必要问得那么清楚？

        撕开那些肮脏而不堪的过去。

        她甚至还记得，当年他将扳指递给她时掌心的温度，和他沙哑的声音。

        他说：这是信物，我会娶你，相信我。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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