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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西洲看着浴室的浓雾,闻着刺鼻的香味,眉蹙成了一个川字。
他记忆停留在凉亭外,对之后发生了什么,没有任何印象。
顾北笙什么时候来的?
他又是怎么到的浴室?
问题是,他在顾北笙面前,竟然昏迷了这么久。
他起身,见还穿着内裤,心底的躁意减退了一半。
擦干水换上浴袍走出去。
时青正战战兢兢的候在门口。
“顾北笙呢?”
时青见他目光恢复了以往的冰冷,心一跳,只觉得头皮发麻,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事,小心翼翼的回答:“夫人去了前厅。”
傅西洲看向他的目光冰冷至极,透着几分审视:“说清楚,我为什么会在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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