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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怔怔的看着天花板,眼神一片虚晃。
顾北笙在这时靠近她,准备继续扎针。
结果,一看到她的银针,沈以玫又开始癫狂,一次比一次更严重。
她的身体很虚弱,根本经不起这样大力气的消耗,再来几次,感觉生命都要被消耗干净。
总统不敢再冒险,重重阖了下眸,示意顾北笙先退开。
等顾北笙走开了一些,沈以玫也能感应到似的,逐渐平静下来,由于力竭,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总统紧盯着她的睡颜看了好一会儿,眸底纷色异常。
随后,很轻的从床上下来。
他拿过顾北笙的那盆秋落草,和她一起出了房间。
刚出去,沈烟就跑上来:“怎么样,妈妈的情况有没有缓和?”
话音落下,她看到总统脸上新添加的划痕,神情怔了怔:“爸爸,你这是怎么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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