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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见鬼了……”

        王亮吸了一口气，咬着牙低声告诉苏子明：“这幅画，是真的！”

        “什么？”

        苏子明父子脸上的奸笑顿时凝固：“怎么会是真的？这不是你亲手掉包的吗！我们都看见了！”

        王亮脸色有些发白：“当时确实是我亲手掉包的，可我不知道这幅真迹怎么就出现在这里了！”

        苏子明满眼不甘心：“为了我的计划，我才管这幅画是不是真的，你说是假的不就行了？”

        “不行！”

        王亮咬牙摇头：“洞庭居集团规矩严明，我要是公然把真画当成假画，就会毁了洞庭居的声誉，我会死得很惨的！”

        说着王亮也不管苏子明了，而是宣布：“苏雨欣小姐送的这幅画是真迹，我敢保证！”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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