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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无论是这几天的调查，还是警方那边得到的资料，实在找不到程笑有要杀程大海的理由。

        桃桃托着她的小下巴，星子似的大眼珠扑闪扑闪。

        “你为啥非要杀程大海？他不是你粑粑吗？我听说他对你很好哒！”

        程大海对手下员工如何，桃桃不做评价。

        但各方面资料都显示，程大海是一个爱女如命，甚至有些溺爱的人。

        黑罐子发出一声笑，却不似刚才的阴森恐怖，反倒有些凄凉。

        “这与你们无关，总之程大海有非死不可的理由。”

        “不只是他，我妈要死，我也一样，我们谁也不能活……”

        程笑自言自语似的念叨了一通，听着精神又开始不正常了。

        正尘那眉头拧得跟疙瘩似的，偷偷朝郁泽献使了个眼神，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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