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似乎是刚沐浴过,冷冽香气混杂在寒意中扑面而来。
那味道闻着有点像是龙涎香,却又不甚相同,清冷的雪松气息萦绕其中,带着不容忽视的独特气场。
如置身于广袤平原,放眼望去雪覆青松,密密匝匝地将沈莺歌笼罩其中,让心跳都不由得漏了一拍。
她直觉有什么不太对劲。
按理说大多数时候,容久只有在出门时才会戴上面具,虽说这也不一定,但大晚上的,他全副武装的样子看起来就很可疑。
想归想,她还是没有问出口的胆量。
“这点小事,怎么好意思劳您大驾呢。”沈莺歌摸不准对方的心思,讪笑着试图婉拒。
容久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失笑出声:“每次把话说得比谁都好听,可你何时真的做到了?”
懒得再与她废话,容久径直走进屋中。
守在门口的锦衣卫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莫让督主久等。”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沈莺歌苦恼地搓搓脸颊,转身走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