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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的身影隐没在街角,原颜朱才合拢乌漆大门。
御宴于午时开始,戌正结束,沈莺歌赶到东厂时恰是巳时一刻,距离御宴还有一个时辰左右。
自之前在碧春楼的尴尬会面后,她已有多日没见过容久。
喜庆的春风没能吹到东厂,这里一如往日般肃穆寂静,仿佛是被刻意遗忘的孤岛。
安置好软垫暖炉等一系列物什,逐暖从马车内钻出来,正好看见沈莺歌在门口晃悠。
“怎么不进去?”他身姿轻巧地跳下马车,朝她走去。
沈莺歌摸了摸鼻子,难得有些窘迫:“不麻烦了,我在这里等着就好。”
许是她踌躇不定的模样太过让人在意,逐暖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一阵踏踏的脚步声从门内传来,两人立即回神,垂首噤声退到一边。
容久在众人拥簇下走出,明媚阳光从屋檐边倾泻而下洋洋洒洒落在衣袍一角,而他如一柄沁透霜雪的钢刀,冰冷锋利。
分明是去赴宴,可沈莺歌却莫名从他身上咂摸出一丝蓄势待发的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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