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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随行马车的锦衣卫们好似习以为常,连眼神都不曾朝旁边瞥一眼。
浓重的违和感让沈莺歌不由得皱起了眉,若不是几乎要将皮肤冻裂的寒气时刻提醒着她,她一定以为这是个梦。
原颜朱给的消息不会出错,可谁能想到,这些前两日还在早朝上恨不得将容久吮血噬骨的官员们,竟还有这一面。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能屈能伸”吗,沈莺歌不禁在心中嗤笑一声。
好在经过这一茬,她终于从紧张的心情中解脱出来。
大多数官员在第一道宫门前便已改为步行,二品及以上则可以行至第二道宫门,而他们这一行人,直到过了第三道宫门才慢悠悠停下来。
皇城金碧辉煌,红墙碧瓦筑建了重重殿宇。
视线被局限于头顶的四方天空,让人不知不觉间便会迷失在这座巍峨的黄金牢笼中。
御宴于宣和殿招待群臣及其亲眷,朱红地毯铺阶而上,龙椅居中,凤座居右,另一侧便是容久的位置。
其余人于御驾之下分列两侧,左右各摆两列,左边坐百官,右边坐皇子国亲,女眷们则被安排在了偏殿。
这一次的排场较棠梨园时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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