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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时看得入神,也会忍不住嘀咕几句。
可当话音落下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个会一边教自己武功,一边和她斗嘴的人早已不在了。
她的神色便落寞下来,徒留满室寂静。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云岫对容久的医治已初有成效,虽因为对方的“不配合”,暂时无法根治,但已经能有效地帮他控制病情了。
这段时间,不只是浮寒孔川等人,云岫也察觉到了沈莺歌和容久之间关系的转变。
她曾旁敲侧击地问过,都被沈莺歌打太极似的搪塞了过去。
毕竟这件事实在大逆不道,知道的人越多越危险。
就连沈莺歌那晚去找容久摊牌之前,都思虑了多日才下定决心。
外头响过子时的打更声。
沈莺歌洗漱好回到屋内,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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