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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恶名昭著的程度,据说能止小儿夜啼,与活阎王无异。
但现在看来……是他杞人忧天了。
容久却并未理会那几人复杂多变的脸色,只定定看着沈莺歌。
不是没有人对他这张脸表示过赞叹之意,但多数人都惧于九千岁的名声权势,并不敢言明,偶有几人提起,他也会因对方身上勾缠的那些利益纷争而心生厌烦。
唯有眼前这个家伙,眸光清澈灵动,脸上毫无惧怕之色,她坦坦荡荡地站在阳光下,用夸风景般的语气夸他好看。
静了片刻,容久复又挂上那副倦懒神色。
“既如此,那拈花阁的南柯姑娘国色天香,本督听闻她对你有意,何不成人之美?”
沈莺歌一怔:“你怎么知道……”
都说东厂耳目遍布各处,就连大雍之外的其他国家都有他们安插的眼线,但她属实没想到,这等小事也会传入容久耳中。
容久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诮讽道:“东厂可懒得管这等闲事,不过是最近传言甚多,连本督也有所耳闻,怎么,你不知?”
灵光一闪间,沈莺歌猛然想起,前几日,她曾撞见过一次曹安福几人聚在一起不知地偷偷议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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