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但这一行为反而刺激到了壮汉,他生怕容久听不到似的,重重哼了声:“瞧他那弱不禁风的样子,指不定身子有什么问题,姑娘不如让我跟你回房,定然比他中用。”
说着,他放声大笑起来,其中的讥贬之意不言而喻。
沈莺歌就是在这阵哄笑声中走下楼来的,她不知发生了何事,便随手拉住一名路过的仆从询问事情原委。
等清楚了前因后果,又瞧见面色不善的容久,她心中顿觉不妙。
……这尊大佛不会要在这儿大开杀戒吧。
容久倏地低笑出声,笑意沉在他喉间,杀意肆虐燎原。
他看向那壮汉,嘴角弧度轻蔑:“京卫所身担护卫巡防之责,现已过宵禁时刻,尔等不去夜巡,却在此寻欢作乐,邹泰年可知你们擅离职守?”
此话一出,壮汉及他同桌的客人皆是面色巨变。
对方赫然厉声道:“你怎知我们是……”
容久心生倦怠,懒得再与他废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