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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她这副模样,再配着“酸”的恰到好处的语气,容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但他一时间不知是该感到高兴,还是无奈。
他屈指敲了敲桌面,望向一旁,似是纡尊降贵般多解释了一句:“只是为了利用而已。”
沈莺歌倏地抬头,眼神直勾勾地看向他:“仅此而已?”
容久也不知自己为何要这么在意对方的心情,还多费口舌解释这些,只草草抛下一句:“信不信随你。”
四碟糕点,唯有云片糕那叠已经见底。
沈莺歌刚拈起最后一片放进嘴里,就听见容久忽地出声:“本督似乎能理解你为何会是如今这副模样了。”
出于对这人往常一贯毒舌的经验,沈莺歌撇了撇嘴。
“什么模样?没大没小,不讲规矩,还是只会耍小聪明?”
意外的,容久莞尔轻笑了声:“是随性自由,心如赤子。”
话音落下,沈莺歌惊得险些把手里的云片糕掉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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