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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是他心情不错,对方也引起了他的兴趣,他便乐得多说几句,逗弄一番。
而另一种……便是他心情很差,甚至已经动了杀念。
至于钱东林与潘靖属于哪一种,自是不必多说。
一顿饭下来,浮寒代容久喝去了半瓶酒,潘钱二人则喝得更多。
当然,这也要归功于容久,言笑间别人至少三杯酒下了肚,他才不慌不忙地让浮寒代饮一杯。
喝到最后,钱东林面色通红,讲话都大着舌头听不分明。
还是潘靖维持着最后几分清明,扶着人起身朝容久作了个揖,道:“九千岁远道而来,一路奔波甚为辛苦,我们就不多打搅了,诸位早些歇息。”
另一桌三法司的众人也纷纷起身告辞。
容久颔首:“多谢款待,来人,送客。”
侍立在旁的锦衣卫立即上前:“诸位请。”
醉醺醺的钱东林,搀扶着他的潘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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