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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该说幸运还是不幸。
沈莺歌虽医术不精,但懂武。
因此在她把容久带回姜嬷嬷家,又尽心尽力地为其调息了一个时辰后,终于将对方紊乱的内力安抚了下去。
她缓缓睁开眼,抹了把汗湿的额头。
容久无知无觉地躺在被子里,面色比平时要更苍白几分,沈莺歌坐在床边端详着他,视线顺着对方平静的面容描摹而过。
忤逆犯上,弑君之罪……
容久说过的话在她脑海中一遍遍回响,每一个字都足以令人心神震颤。
她对他隐瞒的秘密早有猜测,可等真的从对方口中听到的时候,似乎又是另一番感觉。
寂静无人的夜里,她长长地叹了口气。
眼看天色将明,折腾了一晚上沈莺歌也疲惫得很,草草洗漱过后便和衣在了容久身边。
沉入睡梦前,脑海中有根弦毫无征兆地挣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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