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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久落在李档头脸上的目光未动分毫,僵持的气氛在屋内静静扩散。
等了片刻,屋外的锦衣卫没听到动静,有些疑惑地问了句:“督主?”
李档头脸上迟疑的神色太过明显,沈莺歌心知再这样继续耗下去也不是办法,便圆场道:“要不……先去看看?”
睨了眼床上的人,容久终于开口打破沉默:“浮寒,你先过去。”
即使迟钝如浮寒,也从李档头的神情中察觉到了什么,他直觉情况不妙,但听到命令,还是垂首应道:“是。”
——
传话的锦衣卫离开后,廖同知便被带到前堂等候。
屋里只有他一个人,因此他也没有费心遮掩自己的急切之色,时不时就朝门外望一眼。
若不是碍于规矩,想必早已急得团团转。
听到外头来人,他顿时直了直脊背,打好的腹稿在嘴里反复咀嚼,只等着容久出现。
浮寒一进门,还没来得及说话,廖同知便一掀衣摆,准备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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