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管他是因何怀疑上自己的,今天这一战都势必要将容久的脑袋留下,到时候他自有时间去摸索盘查。
想到这里,廖同知咬了咬后槽牙,衔指打了声呼哨。
听到命令,混战中的锦衣卫们立即与容久拉开距离,下一刻,埋伏在林中多时的人手没有出现,却只见铺天盖地地箭雨朝背对着陡崖的容久倾泻而来。
锋利箭头闪着不祥的青紫寒光,是淬了毒的。
廖同知明白此人的武功深不可测,就像一条疯狗,越战越勇,寻着一丝血腥味就能亢奋起来,伤口不但不能让他变得虚弱,反而会助长对方的气焰——想用车轮战耗死容久,有些冒险。
因此他也想好了,若是自己一击不中,该如何善后。
他精心挑选过附近地形,推测即使容久轻功卓绝,从这里跳下去也不可能毫发无损,要是真那么做了,反倒省了他许多功夫。
只要将容久逼到没有退路的地方,他就只能应战,先用依靠人数消耗他的体力,再用箭阵灭口,廖同知都忍不住为自己拍手叫好。
箭头上的毒见血封喉,容久不怕受伤又怎样?他终究是血肉之躯,而非铜皮铁骨。
漫天箭雨,对一个刚被围杀而疲于应对的人来说,难免会有疏漏。
到时,哪怕他只被擦破一点油皮,等待他的都就只有死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