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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得赶去找钱主任打听货量的事。
这点小事不足以影响她的思考和计划,只当被狗咬了一口。
汤伽野扯住刘文康的后衣领,拎小鸡仔一样,刘文康瑟瑟发抖,临走转头悲哀地望向汤波,可怜巴巴嗫嚅着:“外公救我,我会没命的...今天我错了,我不该跟您顶嘴。
您教训的非常好,我真的知道错了!明天我就买礼物给林晓秋道歉,从此不再跟她处对象,你让小舅饶我这一命。
我还想娶媳妇生孩子,您不能不管我死活,明天我妈找您,你也不好交代不是?
放了我这一回,我再也不混,再也不出现在您面前。您给我一笔钱,我跑国外给您当牛做马挣钱去,行不行?
千万别让小舅带我走,我会死的...”
汤波送他一个慢走不送地手势,顺便替汤伽野打开办公室的门,心底地怒火终于逐渐平息下来。
这混蛋娃子就是皮痒欠收拾,要不是他已经打不过,又顾忌在办公室,闹大了不好看,不然今天非得给刘文康一顿好受。
汤伽野直接反手绑住刘文康的双手,骑摩托将他带到一个拳击馆。
汤伽野脱下黑色机车皮夹克,长身挺立站在拳击台上,刘文康则蜷缩在角落,双手抱住一颗木桩,死活不应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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