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陈文露,之前我念及我们老乡的关系,也是同村的,一直不想跟你计较,既然今天你提到舞台那天的事,我们就好好掰扯掰扯。
我不是闷声桶,任人欺负不还嘴的怂包。我问你,周年庆我表演完,你为什么躲在幕布背后推我,还在地上撒香蕉皮?
要不是那天我运气好,扶住帘幕,从十几级的台阶滚下去我的腿会摔断,摔残废,做坏事的人是你!现在倒打一耙,你觉得没人看见你使坏,就有恃无恐吗?”
林晓秋这四十多天一直忙着筹备推介会的事,还没空找陈文露算账,她还趾高气扬地来找死,还挑这么多人在场的机会,不修理她,简直白痴。
陈文露面露慌张,转念一想,那天的事没人看见,只要抵死不认,咬定林晓秋欺负她,这事就会糊弄过去。
“你...放屁!我那天一直在观众席,直到...我去卫生间被你莫名其妙打了一顿,还撕坏我的衣服,故意弄脏我的身上,你就是个恶毒的贱女人!”
慌张的人通常都是口不择言,满口喷粪。
在厂里骂脏话的人不多,厂里的工作守则有一条就是不准骂脏话,何况还是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要是被客户听见,印象也会坏。
“陈文露你说事情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满嘴腐臭味?这么没有素质,要是客户听见,订单说不定就黄了。这个责任你背的起?”
一旁的男同事质问了两句。
“去卫生间?”林晓秋想笑。
“卫生间的方向在后门,你跑到舞台找厕所?你是路痴还是脑子有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