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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秋以防这个极度护短的汤文玉再找她麻烦,临走前还是客气地说了一句:“阿姨,陈文露被你儿子打得丢了半条命,她要是报警,您儿子估计跑不了。
您与其费力羞辱我的人格和尊严,不如好好教他做人,省得害人害己。”
更难听的话,林晓秋终究没说出口。
汤文玉听了这话,肺都差点气炸。
她忽然从椅子上一蹦而起,几步跳到林晓秋面前,伸出食指警告林晓秋:“你以为你什么东西?别以为我爸爸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忘乎所以在我面前开染坊?凭你也配?”
汤波赶忙走到两人中间,隔开汤文玉,提高声音呵斥:“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爸爸?听听你说的话,狂妄而无知,一点教养都没有,你从小到大,我是这样教你做人做事?
汤文玉,你还不醒悟?你儿子犯了罪,他不是犯错,你懂吗?如果人家起诉他,跟他打官司,他分分钟都能进去劳改。
现在可不是旧社会,这些年严打厉害,流氓罪判死刑都不奇怪。
如果你要害死他,你就像今天这样继续袒护他,包庇他,直到他彻底毁掉整个人生。”
林晓秋已经转身,对于汤文玉,她已经无话可说,对于刘文康,自有他的好果子吃。
反正这娘俩的三观和做人问题,迟早有一天法律会教他们重新做人。
“爸爸!这种话你怎么说得出口?文康好歹是你的亲外孙,你就这样诅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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