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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身上干燥的难受,这孩子异常活泛,
四肢乱晃着,力气还颇大,闹得萧贵人抱他得吃劲,阴门处的撕裂疼便愈发明显。
不过她却并未松手,反倒将孩子抱得更紧了些。
这是她辛苦怀胎十月,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她怎么会嫌弃她的孩子呢?
她抚摸着孩子干巴巴的脸颊,那鳞片一样的皮屑又干又硬,刺着萧贵人的指腹,正如无形的利刃搅动着她的心一样。
她止不住地落泪,口中一个劲喃喃着: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这个问题,萧景珩也很想知道。
他抬起阴沉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心悸未定的宸妃,
“萧贵人的胎由你负责,不是一直都报平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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