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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珩的兴致一瞬跌落至了谷底,
当夜他并未让容悦侍寝,而是以酒醉为由头,遣了容悦回去。
夜渐深,萧景珩独处内寝,望着窗外帘下雨,心里总觉得缺了一块什么似的,无论如何也填不满。
转眼之间,宋昭已经被打入冷宫一年之久,
可萧景珩仍是会在许多不经意的时刻,想到她。
他太念着宋昭,
以至于他至今还没有给他和宋昭的女儿起名,也不敢去看她,
他的心情总是矛盾的,对宋昭既是愧疚,又是忌惮。
愧疚的是,他听信檀越之‘父子相克’的进言,又接连遇着了那么些险事,为了保自身万全,他不得已亲手将承煜埋入帝陵,以此来延绵他的福祉;
忌惮的是,昔日楼船遇刺,桩桩件件的证据都指向宋昭,且若谋刺成功,这件事得益之人也唯有宋昭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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