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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脚步声渐渐远去,六娘总算舒了一口气,掀开床帘对里头的裴肃道:“出来吧,他走了。”
“你要找人借种?”裴肃在里头听得分明,还将六娘的气话当了真。
“哼,这可不是你该关心的事!”六娘还在气头上,一点不想同裴肃解释什么,“你还是早些走吧,我这里终归也不大安全…”
望着月光下六娘柔和的脸庞,裴肃突发奇想来了一句:“你要借种,我帮你。”
“混账!说,说什么呢你!”六娘尽管是个嫁了人的,听了这话也不免小脸一红,只觉被他调戏了一般,“谁,谁要和你这个来路不明的...做,做那种事!”
裴肃虽未经男nV之事,却也听兄弟讲过此间的妙处,“阿肃,一旦沾了nV人的身子,便再忘不掉了,那是水一样的骨r0U,又软和又舒服...”他不懂nV人的身T如何会像水一样缠绕住男人,只晓得眼前的杨薏是位嘴y心软的娘子...不对,她的嘴唇也很软。
思及此,裴肃低头扫过她微微翘起的嘴唇,面颊又泛起一阵热意,“那你亲我作甚?”
“谁,谁亲你了?”杨六娘先是敢做不敢认,继而又扒拉他的衣襟强词夺理道:“那...我亲就亲了!你一个杀人饮血的凶徒,又不是碰不得的h花大闺nV,如何...如何就亲不得了?”
“亲一下又不会掉块r0U!再说...”预见自己就要越描越黑,杨六娘g脆丢下脸面破罐子破摔,赌气一般在他脸上咬了一口。
裴肃m0了m0脸颊上那道浅浅的牙印,一眼不眨地呆愣了好半晌,紧抿的唇线才将将显出一点弧度来,“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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