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方才稍远,酆恩序辨不出钺状况,此番一凑近,在他跟前哪还有秘密可言,帖也不写了,搁笔观钺脸色,再听他声息,轻易便识出这小奴亏了肾气,血气略下三分,竟是见他不久前刚泄过阳气!
既是私奴,言行举止,身体发肤,样样都得遂着主人,处处都得讨主人欢心,这新晋小奴倒好,养伤养伤,伤刚半好,竟养出淫意来,不知是背主自渎,还是与人暗通曲款,半点规矩不守!他心中不满,即刻便要发泄出来,略侧过身,一脚踏上钺小腹。
钺见他动作,急忙绷腹接了,被踹得跪坐在小腿上,不知主人因何发难,心下紧张不安。
今日变故太多,简直动辄得咎。主人这一踹,虽只用上三分力道,钺绷紧腹肌,也不觉如何疼痛,可那云纹黑靴蹋他小腹之上,便让他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反应。
却听他主人冷笑一声,说:“便是那畜牲之流,也知何为‘养伤’。若是伤得重了,便避入穴中,不行那交媾之事。你是觉得我罚得不够重,还是连畜牲也不如?”
钺一时大窘,头脸涨红,拼命摇头,目露哀求。也不知是求酆恩序别再说了,还是承酆恩序轻贱他的话语不起,仿佛真没行过淫事,是主人存心编排欺辱他般,好个贞烈模样,却不知教人拿针戳了,还硬不硬气得起。只可惜他口中半个吐字之物也无,否则必要连连告罪,如今无论主人是否特意拿他消遣,既否认不了,也辩解不出,只能让主人拿言语细细剐了,将他剥皮取肉,一颗心剜出来把玩。
更何况,他确是想着主人自渎了。酆恩序仅仅是拿他舌头验伤,他便存了犯上的心,要把主人的捏碾撸弄当个宝物,挖了坑藏起来,真真野畜行为,被主人说作畜牲不如,也是活该。只盼主人不要明了他这份僭越心意,否则必然厌他十分。
他好容易活下来,到主人身边当个私奴,不想因着这点差错,丢了这天大的运气。
酆恩序却懒得与他分辩,他量这人也没那个胆子与外人私通。钺毕竟是成年男子,养伤寂寞,聊以自慰也难说。
可他时刻抵赖,惹得酆恩序厌烦。足便直直向下一踏,就着钺跪坐的姿势,连男根并着卵蛋向下压了,一同踩在脚下,还恶劣地施力碾了碾。
钺要害被人拿捏,更遭如此虐待,只觉剧痛难忍,屈身要躲又不敢,只能发着抖在原地承受,逼不得从喉中挤出一声痛极的呜咽,小狗一般的,又立时闭了嘴,生怕被旁人听了去,识出他身有残缺。他主人听得不快了,复施力一碾,踩得他又痛又怕,顿时抖得跪不住,双膝内收,身体一伏,勉强撑住,额上冷汗涔涔,脸色白得煞人,牙齿也咬紧了,还将上身向后一挺,把那不可见人处全然袒露出来,竟是个命门大敞,邀人施虐的情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麒麟文学;http://m.ccchina.org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