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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沅几乎脱力,颤抖地拿下那根断成一半的簪子,哭地崩溃,不忘用衣服擦干净簪子上他那低贱的血迹。
……
等权寒朝傍晚从外面回来时,就看见自家奴隶小小一只跪在别墅外面的砖地上,权寒朝快步走了过去,“怎么了这是?”
夏沅听见声音被吓的一抖,先前做的心理建设一下子就塌了,夏沅什么也顾不上了,重重往地上一磕,颤抖道:“奴罪不可恕,请主人赐死。”
“发生什么事了?瞧你这副样子。”
“奴……奴……”,夏沅咬了半天嘴唇,还是没有胆子将那话说出来,他的贱命也是万万敌不过那根玉簪的,那是主人给妈妈的礼物啊,主人他有多看重他是知道的。
“再问一次,发生什么事了?”权寒朝放在袖子里的手有些抖,不得不攥的死紧控制,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奴……不小心把……把、簪子摔断了”,夏沅自暴自弃地和盘托出,他只能这样说,否则要是说出是那人才导致他摔倒的,那主人就会追问自己跟那人怎么会认识,那锦色那天晚上就瞒不住了。
此话一出,权寒朝感觉脑子瞬间宕机了!
他的奴隶刚刚说什么,摔……摔断了!是自己理解的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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