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人呢?可有人伤亡?”
安敬之已经走到空月水榭,里面一片灰黑。只剩那烧不着的太湖石,还好好地立在池中。
“火是从水榭主屋烧起来的。只有几个下人呛到了烟,执盏有烫伤,还崴了脚,已经找大夫来敷了药。其他人都没事。”
“安统领!”执盏跑过来,两只手都裹着白布。
“你没事吧?”
执盏含着泪,摇摇头,“没事。”
“你怎么烧伤的?姜先生不在,你不用在主屋里伺候啊。”
“我半夜听见起火,就想……就想……进屋把先生的大氅抢出来。”
“抢大氅做甚?烧没了再做一件就是了。”
“那白貂领的氅衣,先生极爱。刚入夏的时候,先生让我好好晾晒,熏香就熏了三日。还专门让我找了檀木箱子收起来。里面放了好些檀香,那些白檀香是世子专门买给先生的,先生平时都舍不得燃来用,就都放在那箱子里……先生身无长物,我看先生就这么一件在乎的东西。就想要替先生取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