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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犹豫?”
直到珞凇出言提醒,乌恒璟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走神了。
“学生……”乌恒璟慌忙开口,一百种解释在舌尖涌动,最后却归结于实话,“学生该死,学生方才、方才想到了师祖。”
先生说的没错。
只要疼痛足够深刻,日后每次想要犯错之时,便都能记起。
上次撒谎欺瞒的警告太过深刻,就算说实话会被罚得很惨,乌恒璟也不敢撒谎。
“数周前,学生曾向疆皇私下打听过先生和师祖的事。”
珞凇打断他的话:“你如何认识的疆皇?”
乌恒璟一五一十答道:“学生不认识。是甜冉找的月俟,请月俟出面,找的疆皇。”
难怪。
疆皇虽为黑阁活地图,却不喜大肆谈论八卦,能说动那位出面讲圈内旧事的人,确实只有他的挚友月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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