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乌恒璟不敢找珞凇的亲友打探消息,这种事敏感至极,连non-sense都不能问,他只能深深压在心底。
另一方面,乌恒璟不断给自己打气,告诫自己若是贸然去找珞凇,先生必然会觉得他没有静心反省,因此强压着自己想要见面的冲动。
可是,每一分的强压都在心里酿造委屈,乌恒璟艰难撑过一周,等待周五晚上能见到先生。结果到周五中午,珞凇忽然发消息说他晚上有事,清账改到周六下午。
乌恒璟:……
乌恒璟还能说什么?难道他还能说不行?
乌恒璟恭敬回复:好的。
——先生好像很忙?在忙什么?他不知道。
先生对他了如指掌,他对先生的事,一无所知。
委屈不动声色,暗中发酵。
周六的清账进行得中规中矩,或许是念及先前罚得狠,这回珞凇没动手,只是要他罚站。
乌恒璟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在罚站结束之后主动找先生谈谈,结果罚站两小时后,有人敲门——进来的是秦子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