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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一切早已铺下解释,只是他从未认真想过。
“学谦哥,对不起。”
小孩的声音,又闷又哑,委屈得能拧出水来。身上背着惩罚期,被珞凇冷了这些时日,再加上段华卿的事,乌恒璟把委屈憋在心里,难过得要命。
珞凇没说话,乌恒璟不敢等他开口,小声又道:“我不该利用你,我不该请你帮忙代取成绩单,不该……要你欺瞒先生。”
电话那头的元学谦小声“嘶”了一声,很轻很小的抽气,乌恒璟听得不太明晰,还以为是一个杂音。
紧接着,元学谦清了清嗓子,说道:“没事,凇哥,你别怪他。”
珞凇没说话,他明明立在乌恒璟身后,乌恒璟却能感受到,那两道目光重重压到他肩上,他被目光压得喘不过气来,肩膀因为极力克制而抖动,努力从颤抖的声线里挤出恭敬来:“是我……是我太任性,请学谦哥教训。”
元学谦自然不会“教训”他,反而说道:“凇哥定吧,我没什么意见。小孩子瞒你是不懂事,但也是基于不想让你失望。我做过学生,知道‘师恩’的分量。我知道凇哥规矩大,但到底恒璟的本心不坏,我替他求个情,凇哥轻些罚。”
元学谦好心求情,钟坎渊却听得直摇头。待他说完后,在他身后重重拧一下,疼得元学谦蹙眉瞪他,却见钟坎渊用口型对他说“多嘴”。
果然,珞凇听罢,非但没有宽恕,反而冷声对乌恒璟说:“劳烦你学谦哥替你说情,该说什么?”
珞凇甚至不用多说一句“乌恒璟你好大的面子”,乌恒璟一听先生的语气就知道自己要完:“学生错极,不敢妄求先生宽宥,请先生重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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