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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他臀部比以前大了不少，胎儿撑开盆骨的那一刻还是让他感到彻底的绝望，两条腿中间仿佛有一把钝刀由内而外地劈开身体，他绷紧的脚在半空中胡乱蹬着，叫得嗓子出血，嘴里都有股淡淡的血腥气。然而他不能放松，羊水快流干了，胎儿再不出来，接下来没有羊水润滑，他很可能会大出血死在这里。

        “嗯……啊、啊——”他勉强保持住了呼吸的节奏，“好憋……不行了，出来，宝宝快出来……”

        “不生了，我以后再也不要生了，我会死的……”

        “出来了……要出来了……啊、啊——下面坏了，老公！”

        胎儿借着重力一下滑脱到产道口，魏央柳看到青黑的胎头就精神一振，抱起傅姽放回床上。傅姽一时不敢用力，只是大口大口呼吸着，缓了缓，咬住牙开始使劲。

        “老师。”李熠士冷静道，“你最好等医生来，这样很容易撕裂。”

        “不行的……”傅姽面无血色，全靠一口气吊住，“憋太久，孩子会出事……”

        “我不要紧的……不会坏的，平时两根鸡巴都能进去……”

        “帮我……老公快帮我，头出来了……”

        他生生抓破床单，挺起腰把胎头娩出小半，产道口绷成可怖的青白色，裂开密密麻麻的伤口，魏央柳帮他拖住胎头，傅姽用最后的力气按住肚子往下推，胎儿露出了整张染血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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