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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姽根本数不清高潮几次就睡了过去,醒来已经是次日上午,李熠士坐在他床边,漫不经心地看着一本竞赛习题集。他想让李熠士给他喝点水,稍微动了一下,下身就酸疼得不行,两个穴应该已经被玩得外翻了,被内衣布料擦一下都泛着痛痒,李熠士扶着他起来,给他倒了杯牛奶,面色凝重。
“你最好是把你以前的事都交代清楚。”
傅姽以为自己情动时说了胡话,心里一咯噔,面上还是敷衍道:“都说了床上的话不能当真,我天天都说要被干死了,什么时候真死了。”
“你跟那个大你一辈的人什么关系?”李熠士说得很含糊,因为他也只能确定男人年纪不小,比傅姽大了一辈,“他快找到你了。”
傅姽闻言面色瞬间惨白,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稀烂。
“你怎么了?”李熠士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也顾不上收拾杯子,“他是你什么人?你不把事情说清楚,我也没办法帮你。”
傅姽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就算是在床上被玩到失禁,他更多的是对这种禁忌快感的兴奋而不是恐惧:“不可能的,他怎么找到我的,我都跑到省外了……”
“他来问我认不认识你,我故意说了个错的消息把他打发走了,应该不知道你在我这里。”李熠士急切道,“你为什么躲他?他怎么你了?”
傅姽被他抱住,似乎感觉安心了些,颤声道:“他是我老师……高中的老师。”
“不止是老师这么简单,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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