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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熠士和柳晏分头行动,他来陪傅姽,柳晏则负责盯住魏央柳。从下手轻重来看,魏央柳顶多就是脑震荡,很可能没一会儿就醒了,如果不看着他,回头对傅姽做出什么,他们就会前功尽弃。
傅姽被送上救护车的时候已经失去意识,李熠士看着他进手术室没多久,就有护士出来,隐隐有不太好的预感。果然,护士问道:“家属在吗?病人大出血很严重,需要切除子宫,来个人签下字。”
李熠士料到这孩子保不住,但没想到后果居然这么严重,下意识追问了一句:“必须得切吗?”
护士不理他,自顾自道:“最好尽快,拖久了人会出事的。”
“我签。”
他毕竟还算有脑子,知道这时候不能再计较那些有的没的,直接签了魏央柳的名字。护士进去后又是漫长的等待,他坐在长椅上,车祸残留的伤痛一寸寸重新浮现,让他不由自主蜷缩身体。
傅姽于他而言的意义不能一语概之,是老师,是年长的性伴侣,也是情感拉扯中介于戳破与不戳破之间的暧昧对象,但他对傅姽是充满信心的,在床上的种种表现给了他一种错觉,就是傅姽总有一天会被他征服。
然而事实很明朗,魏央柳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也只能想到把傅姽弄死这一条路,他还只是个未成年的学生,纵使头脑比同龄人聪明几分,又能怎么样?
就像现在,他一直隐隐期待傅姽能够给他孕育生命的可能性被他亲手掐灭,他也只能屈服。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比起魏央柳还是嫩了,心不够狠,下不去手真的毁了傅姽,但毁了傅姽对他来说又失去了意义——他们的目标其实一致,就是在傅姽这里“赢”一次,得到他完整的人,占有全部身与心。
至于摆平魏央柳那个疯子,就更是个难题。李熠士揉了揉太阳穴,这次的困难不同于他以前遇到的任何一种,竭尽全力也很难窥见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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