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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你不是只有这两条路可以走，你还可以跟他把话说开，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

        “你们还没捅破窗户纸的时候，你是怎么对老师的，现在就怎么对他。”李熠士说，“那是你们之间的事，你比我了解。”

        “太晚了，我先回去，你如果不放心就自己去守夜吧。”

        魏央柳时隔近半个月再次踏入病房，看见傅姽睡得很沉。他没有急着上前，而是原地站定，闭眼去回忆傅姽的高中时期。

        还没捅破窗户纸的时候，他看出来了傅姽喜欢他。

        这个聪明学生每次下课后靠他最近，明知故问地找东西跟他说话，下课借着蹭空调的名义来办公室做功课，眼睛时不时瞟过来又在他注意到之前收回去，在他的课上用书本遮住脸偷偷打瞌睡——他知道那是因为晚上去夜市打工，攒钱给他买的领带和一堆其他学生送的贺卡小玩意儿堆在一起，借着教师节的名义，忐忑又漫不经心。

        但他不为所动，只是顺手把傅姽头顶的吊扇关掉，他看到他闭眼时因为怕冷而微微的颤抖。

        听到手边“咔”一声轻响，魏央柳发现自己已经关了病房的灯，屋里漆黑一片。借着窗外的灯光，还能看到被子下朦胧的人形，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摸索着握住了傅姽被子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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