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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棚上旋转着的吊扇发出有节奏的风声,夏骄站在往外扑着潮热水汽的厕所门前,用揉搓头顶毛巾的动作,掩饰着脸上的厌恶。
一股酸得碜牙的焦臭味弥漫在狭小的铁棚屋里,大康歪靠在床上,双眼半眯,嘴里不断发出呓语。夏骄一手把头顶垂下的湿毛巾按在口鼻,踩着夹指拖鞋径直向门口方向走去。
采砂场是榉城的贫民聚集地,三教九流干什么的都有,最常见的是赌博、卖淫和白粉。在这里,卷了叶子的烟随处可以买到,混混们常以贩养吸。属于“混二代”的大康自然也不例外,否则单靠赌场发的那点钱,怎么养得起那么个美人。
当然,刚捡到那妖精的时候,他只能算有点姿色——玉菩萨丢到泥沙浆里搅也得磨成块破石头,何况是个人。
不卖白粉,怎么让他吃好的穿好的?他又爱打扮,把脸蛋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因此,大康从不给他能存下来的钱。采砂场的白粉生意是一条无组织纪律的产业链,哥哥带着弟弟吸,老子带着儿子卖,这里的人多少沾亲带故,虽然自己人动辄也了几克白粉打架博命,但非常排外,罕有外部势力能插足。
采砂场的毒贩没有条件自制纯度高的白粉,也进不起走私货,几乎所有的货都是采砂场老板的小舅子——朱亮手里流出来的。
大康的老爹陈保是南洋华人,还指望他传宗接代,不许他沾毒。一开始,他也没想自己吸,从扒皮鬼朱亮手里,就算拿内部价也不便宜,但这东西卖出去利润也非常高,很快他就有了闲钱,不但可以养情人,自己也有零嘴可吸。
每次磕嗨之后,他都欲望高涨,金枪不倒。吸完肏逼是最爽的,今天也不例外。
大康摇摇晃晃坐起来,发直的眼睛里只有半裸的夏骄,对方散发着香气,行走时摇颤的臀部像在勾引他。他抓住一只蜜色的细胳膊,也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力气,夏骄“砰”一声摔在床上,蜷缩成一团。
他抓着下体摇摇晃晃拉上床,尿意上涌,已经毫无廉耻可言,一边膝行一边撒尿。他跪坐在少年纤细的腰肢两侧,握着阴茎摇晃,嬉笑着浇了对方一头一身。
“康——康哥!别这样——我刚洗了澡——”夏骄用胳膊挡着脸求饶,骚臭的尿液浇得他睁不开眼睛。下巴被强行钳起,嘴巴被用力捏开,大康把半勃的阴茎捅进他嘴里,粗壮的大腿重重压在他胸口,不断耸动着,抽查他的嘴巴。
牙齿把大康刮痛了,“啪”的一个耳光,夏骄只好乖乖张大嘴。龟头把蜜色的薄腮顶出圆凸,在上颚到喉咙间横冲直撞,夏骄喉咙反上来一股铁锈味,粗大的茎身把他的嘴唇完全撑满,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呛得他不断干呕,无意识地取悦雄性的施虐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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