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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妮娜的华夏语水平虽然已经不错了,但对于叶诗龄话语中的意思,却是理解不出来。
别说米妮娜了,就连叶凡这个以华夏语作为母语的正宗华夏人,都是愣了几秒后,才从叶诗龄加重了语气的那两个字中理解到了内涵。
“诗龄,你这秋名山的老司机不声不响的又发车了啊,差点都没跟上你的车速。”
“呵,叶凡哥哥你变了,竟然还会为差点没跟上我的车速而感到遗憾。”
两人间相互逗趣着,当然了,叶凡也没忘了将叶诗龄话语中的内涵讲给米妮娜听。
而在叶凡跟米妮娜讲解内涵的时候,叶诗龄自然是抗拒的,但叶凡伸手就把她抱在了怀里,根本就反抗不了,只能羞红了脸的将头埋在叶凡的怀里。
这样,就接收不到米妮娜在理解玩话语的意思后,对她投射过来的目光。
这种内涵话语,被人理解和被人十分清楚的解释出来讲给别人听,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羞耻感很浓烈。
就好像是被扒了衣服跟她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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