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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人安抚了他两句,却又不免抱怨道:“含元就一年前玉林酒宴时才让大伙爽了次,哥几个也是不清醒!才上当签了那狗屁的赤诚令!”
“恁奶奶的!老子那次就没轮上!一群禽兽,愣是一个洞没留给老子!”
又是几句调笑声,几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地安慰他几句,其中也不免含了对上几宗的抱怨。
她摩挲着酒杯,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郁秋的事含元宗肯定不敢大肆声张,大抵只有被“给过好处”,依托着上七宗的小仙家才被分配了这次铺网式搜查的任务。
这次“旁听”也恰恰印证了她的想法。
饶是如此,刚被气得“离家出走”的她,听到几人的话后还是不免皱起了眉,被水光润色的唇微微抿起,她把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几人又不由得骂了一会,大抵是上几宗借酒宴骗取他们立下令约的事尔尔。
“那魔头尝起来真有那么好?”纯属觉得自己在背锅的林胜突然问道,他也是当时没挣得“一洞之位”的人,“又不是什么身娇体软的女子。”
身旁的兄弟往他肩膀拍了下:“这你就不懂了!要我说,妓馆的婊子都没那母狗骚!那两口贱逼肏了一整天都没松,吸得老子的鸡巴那个爽啊!”
几人应和几声,哈哈大笑,又有人道:“有那样一张脸,男的女的还重要吗?”
“还魔尊呢,被操得又哭又叫,啧啧,翘着屁股求饶,那张骚嘴就没松开过老子的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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