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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是很没道理的,如同在辛禹城他初次被血契折磨时的求欢,意识模糊的炉鼎根本认不出眼前的人,只会在本能的驱使下向着任何一个人张开腿,恳求他们满足自己。
但洛遥不想做他发情时可以求操的任何一个路人。
“主人……”那双桃花眼朦胧一片,异色的花纹甚至已经烫得他不由得瑟缩起来,她却似乎根本看不到这张陌生的脸,而是透过易容丹看向此刻淫靡潮红的那张她所熟悉的美人面。
一双雪臀已经浸饱了淫水,他一个劲地想往女孩身上靠,像青楼里最下贱的妓子,乳尖涨得通红肿痛,比之常人大了一倍有余的奶头被里头的淫刺来回折磨,魔尊淌了一脸的泪痕,可任他如何说些淫话,唯一能给予他救赎的人却还在重复着那一个问句。
股间的淫液和尿水仍在情潮的催动下往外涌,他一双手把乳肉掐的通红,却根本是饮鸩解渴,痒意堆积过多便成了疼,他无处可逃,常年累月的痛苦过往中,也无人可以求助。
身上的血契还在被不断的催动,他只觉浑身冰冷,唯有下身的两口淫穴烫得吓人,青筋暴起的手徒劳地在那口不停翁动收缩的饥渴女穴,里抽动,滚动的喉咙间除了淫叫和求饶再吐露不出任何字句。
“洛遥……”他似乎是终于认出了眼前的人,茫然地喃喃道,游离的思绪走过晦暗童年,刀尖饮血的魔教,失去了所有支点的禁脔三年,终于在无尽的黑暗中抓住什么似的,那个名字在他齿间被几经流转,带着些小心翼翼的试探,“洛遥……”
朦胧的前方终于撞入一双温柔的手,女孩托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眼眶微红地在他额间落了一个吻:“是我。”
察觉到二人之间的血契相连,手下的身子又开始往她身上蹭,她知道郁秋这会儿还没恢复意识,可就是这般下意识叫出了她的名字,才让她一颗心像泡在坛子里又酸又涨。
洛遥不知道该怎么切断那人对郁秋的控制,距离出发还有约摸一个时辰,她想起自己搜刮的那堆禁书,索性死马当活马医,在这一方小世界里缓缓展开灵境,隔绝掉外界打扰的可能,然后一点点的把自己的灵力抵着额头强行渡给郁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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