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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三十 值得(剧情章/吸N/膝盖蹭B/剖白局/涉及过往回忆) (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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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遥那会也不过十二三岁,新任魔尊是何等心狠手辣,将七人血肉模糊的身躯吊在木架上烘烤,任他们流干了最后一滴血而死的传言却早成了世人防止小儿夜啼的故事,大街小巷上都一道流传着,郁秋也似乎知晓她想,并没有再提及详细,只是淡淡道:“我将淬了药人毒血的匕首将他一身皮肉寸寸剖开过,就算那位左护法将他用假尸换走……往后他也只能如同过街老鼠——不见天日的苟活着。”

        三年前。

        今个是陈玄固定来采补炉鼎的日子,他倒是对于那些个什么折磨人的道具和方法不感兴趣,只是血契在前,他人只能从炉鼎身上炼化的丁点灵力对他来说像是入股江流,浩浩荡荡地闯过奴隶破碎的经脉,郁秋早不知道疼晕又硬生生疼醒过多少次,在陈玄冷漠地把他扔在石桌上,慢悠悠地系着裤腰带的时候,从他身后一瘸一拐的走出一人。

        陈玄做这事向来是撇开众人的,今日竟然破天荒的错身让那黑衣人走上前来,郁秋朦胧的瞳中倒映不出成片的人影,在不见天日的秘境里,死气沉沉的黑衣人终于舍得摘开兜帽,露出一张可怖而血肉模糊的脸来。

        陈玄眼底流露出两分嫌恶,到底却没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让他别把人玩死,语罢就点燃了传送符离开,郁秋在昏黄的烛光里被掐着下颔抬起头来,终于辨认出那是一张谁人的脸。

        他眼底平淡如死灰,心底却不免讥笑起来,不知道是笑自己兜兜转转又落回男人手里,还是他二人如今境遇,但纵使心底如何,也和当下被赤身裸体锁在石桌上的贱奴无关,司徒渊尖锐的指甲在他面颊划过一道血痕,更衬得那一张美人面妖冶又脆弱。

        “母狗,好久不见。”他另一只手抚上自己凹凸不平的面颊,眼球因为充血而突出,安静得落针可闻的秘境里响起桀桀笑声,惨然又诡异,司徒渊轻声问道:“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不能再满意了。

        郁秋半阖着疲惫至极的眸子看他,男人被他物理意义上的千刀万剐,就连下边那孽根也整根被切了去,半人半鬼的样子实属吓人,他却对此并无再多的快意或者其他,是他信错了人,棋差一着,才害得妹妹和恩人失去性命,这副破败的身子任由他再报复又如何呢,不能行人事的前任魔尊按压着他的小腹,挤出那些被陈玄射进去的白浊,面色落在烛光的阴影之中。

        “那该死的玄道,”他挤压手下肚腹的力道愈加大了,“从本座这里骗了血契之咒不谈,还妄想本座替他做牛做马,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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