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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他打断她,转过身面对她,“不能证明可以,至少也能证明自己不可以,你在害怕什么?”
是这个道理。
但是没有谁会想证明自己不可以的。
江雪深默了默,终究还是没有说话,转身没入夕阳之中。
将那声喟叹落在身后。
没有什么依依惜别的肺腑之言,她和赤海,和慕朝的告别就像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就像旅者匆匆路过,最终连离别都略显寡淡。
回江府之前,她以为她就这么离开了好些日子,应当会闹得人仰马翻。
结果,无事发生,是她想多了,父亲从未对外说过她失踪的事情。
“回来了?”父亲轻轻放下茶杯,像是无事发生过一样。
若不是背后的伤还在痒,她还真以为那只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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