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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深:“……”我解你个五加皮。
初春的池水彻骨地寒冷。
江雪深上岸后,浑身重得要命,被夜风一吹,冻得太阳穴隐隐作痛。
但总归药效被暂时压制了。
她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回到江府的时候已是夜半。
除了三三两两几个守夜的侍仆,整座江府都溺于昏黄灯火之下,进入了梦乡。
慕朝并没有离去,等她躺在床上之后,便开窗坐在了窗台之上,抱手而睡。
今夜浮云如绢,皓月落在新枝之上,又清又冷。
江雪深辗转反侧,最后侧躺着盯着看了很久,终于后知后觉地记起了一件事。
每月十五是慕朝头疾严重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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