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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没有理会正在求饶的妻子,微微弯下去的身形和影子像小山一样倒在了甘云可看范围内,,然后从那狰狞的山嘴中伸出来一根长长的舌头,又尖端到根部慢慢变粗,又长又扁地挥舞到了甘云面前。
甘云张开嘴,唇瓣便被猛地压住,而舌头也以恐怖的速度钻了进去,显示舌头,接着从舌苔往舌根探,最后进入了食道。
反呕和贯穿的快感让头皮发吗去,甘云舌头不自觉卷着祂的舌头滑动,艰难又哽咽地吞咽着微甜的液体。
他像是被献祭给怪物的新娘,连脖子都像是被祂的舌头撑大了许多,粉白的皮肉上满是汗水,但实在太奇怪了,因为现在明明是入秋的季节。
在乖巧地吃下祂渡过来的黏液后,甘云才终于得到了一点喘息。
为了表示嘉奖,祂将钻进尿道的触手须钻出来了一点,让里面倒流的精水流了一点出来,但也只是一点——后面触手便形成了一个宛如贞操带的布状结构包住了整个龟头,让剩下的不管是精水还是尿液都只能在根部回流。
这样的状态就像是要直接把甘云的性器废掉,但祂也不会这么残忍,而且甘云的身体耐受也没有那么脆弱。
反而因为吃掉越来越多具有催情作用的水液,甘云彻底迷失了。
他用已经完全被触手裹紧的性器去蹭祂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将自己软白的身体压上去,然后又眼神迷离地磨着双腿,几乎哑了声地哼哼。
来自身体的刺激和某种不可言说的快感让他着迷,就连精液回流的胀痛都变成了酸涩的爽,他有点不顾身体地开始追求让自己快乐的行为。
就像是他下意识地依赖着祂,知道祂会护着肚子里的卵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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