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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湘愣愣地抬头,眼里的花散开,只剩下一个楚天,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楚天以为刚才把人憋狠了,温柔地抱起柳湘,让他的双腿缠在自己身上,挺身将肉棒缓缓插进柳湘的女穴,捏着力道干了起来。
柳湘闭着眼睛靠在楚天怀里,手臂紧紧抱着男人的肩膀,一时想起了楚天低头认真地在他身体上作画,一时又想起了楚天趴在他的肚子上和孩子说话,一时又想起了久远之前,楚天含着笑叫他老师的模样。从前他一个人过的孤寂冷清,没尝过这些温情倒不觉得有什么,刚才看着那花,心里仿佛有什么也炸开了。
“竹思?”楚天还在惦记他画的海棠,缠着柳湘问道:“那花是不是很好看,你知道它为什么开花吗?”楚天正要得意地炫耀,忽然听见柳湘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那句话太轻,几乎都被风吹走了。
——他因你而开。
银馆的秋老板虽看着温和素净,又不爱言谈,于这风月之事却十分老道,馆里出的淫具饰品,又或者调教出来的人,多半是出自他的手笔。
虽是个双人,倒是比男人还明白男人的劣根性。
最近馆里出了特意穿着兽皮和淫具的双人,扮成发情的淫兽模样,跪在台上待价而沽。惹得城里的那群纨绔一入夜就往银馆去,还有从别地赶过来玩乐的。
楚天被朋友带过去一次,回去后就暗自设计了一套淫具,连着一张白狐皮送到了秋老板那里。
过了几日,秋老板传来消息说东西做好了,楚天带着宋衿一个人去了银馆——怕其他人笑他,连唐璇都没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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